覆灭之后,当即吐血病倒,现在自己不仅要指挥军中事务,辽州一大摊子事也要遥控指挥,时间虽然还不大,但内外交困的曾逸凡头上已隐现白发。
“李清就在面前,我们只差最后一步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话,只说一句,李清不死,我们后患无穷,谁来打这头一仗?”头一仗自然是最难打的,驻守在白马渡的定州军必然会殊死反抗。
帐内一片沉默,纳芙心不在焉的支着下马,眼珠动也不动,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吕逢春却专心致志地用一把小刀在那里剔着指甲,似乎没有听到曾逸凡的话,曾逸凡心中气闷,一向充当急先锋的纳芙这一回居然也沉得住气了。
“纳芙公主!”曾逸凡点名道姓。
不等纳芙回答,迭摩已站了起来,“曾少帅,我军是骑兵,这种攻城战,我军极不擅长,这种地形,也不适合我军冲阵,再说了,这一路之上,一直是我军在前冲锋,苦仗硬仗都是我们在打,我想二位也都看在眼里,这白马渡一仗,说什么也不能让我们骑兵下马作战,这是舍己之长,以己之短来硬撼对手,只有蠢猪才会这么做!”
曾逸凡不由语塞,迭摩虽然语气不善,但说得却是实话,“吕帅!”
吕逢春微笑着抬起头来,“曾少帅,刚刚迭摩将军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军也大都是骑兵啊,这种攻城战,也只有曾少帅来打这头一仗了,白马渡守军并不多,我想曾少帅完全有能力独力拿下来。”
第一次军议不欢而散,曾逸凡自然不愿独立攻山,但另两家的理由却很充分,纳芙不用说了,这一路之上都是充当急先锋角色,蛮族的确也不善攻城,但吕逢春却不同了,曾逸凡可不敢冒险再将手里最后的精锐消耗掉,否则,即便杀掉了李清,又有什么意义呢?曾氏还是会被别人一口吞掉。吕氏军队既有骑兵,又有步兵,不将吕逢春的一部分人马拉上来一齐进攻,曾逸几是绝不会冒险进攻的。
白马渡上,磨刀霍霍地唐虎在城墙顶上等候着敌人的进攻,第一天气冲斗牛,骂声不绝,第二天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城墙顶上不停地擦拭着他的双刀,隔一会儿便站起来看一眼城下的军营有没有调兵进攻的迹象。到了第三天,百无聊赖的唐虎双手支着下马,伏在城墙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下面的军营依旧毫无异状。到得第四天时,已完全失去耐心的唐虎终于气愤地提着他的刀,回到藏兵洞中呼呼大睡起来。
失去双腿,身体极端虚弱的陈泽岳听到铁豹转述的唐虎的变化,虽然躺在床上,但仍是乐得开怀大笑,大笑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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