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桌子,桌下还有四个小抽屉,拉开,里面放着茶杯,酒杯,银筷等等小物件。“好精巧的机关术!“李清开心地大笑,这马车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蜗居了。
“还有了,大帅?”尚海波将那桌子又降了回去,转了一个身子,背对着李清鼓捣一阵,再侧身让开时,他原先的坐位已被拉开,铺平,下面居然是空的,装着一微被褥垫单之类的东西,指了指李清的屁股:“大帅,您那下面也是一样的?”
李清已是无语了,这么一个马车,居然弄出这么多花样。
“还有了,大帅!”尚海波又来一句,便像一个多宝童子一般,掏出一样,又来一样。在马车的大门处,尚海波拨开一块地扳,手伸进里面一掏一拉,一件金属物件便升了起来,李清不由吃了一惊,这赫然是一架强弩。
尚海波笑着勾了勾弦,钢丝弦发出清脆的声音,弩架旁一个盒子,里面的弩箭闪着寒光。
李清不由暗想,要是真有人弄开了门,哈哈,看到一支强弩对着他,恐怕那一瞬间除了绝望,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吧?
“好家伙!,许李清赞了一声,又了这架弩弓,这辆防弹车已可晋级为装甲车了。
“为了大帅的安全,我们定州上下可是蝉精竭虑,费尽心思,也望大帅要保重自己,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像前日数骑夺到复州去这样的事情,我们都不希望再发生了。”尚海波将弩弓放回原处,重新坐了回来,双眼炯炯地看着李清。
李清呃了一声,尚海波今天献宝一般地向自己卖弄,自己还以为他转了性呢,没想到根子在这埋着呢!
尴尬地一笑,道:“这次是复州,却见邓鹏嘛,是正事,是大事,再说,我带着亲卫,还有绕计调查司一路呼应安排,进了复咐,姜黑牛又接应了来,能出什么事?”
尚海波哼了一声,道:“大帅,您离开定州,总得要先给我们说一声,就留下一个。信,就没了影,再说了,不是我不相信清风司长,而是她的调查统计司鱼龙混杂,万一不小心露了风声,被有心人知道了,那就走了不得的事,再说了,您要见邓鹏,可以秘密如他来复咐嘛,即便您要表现求贤若渴和对他的看重,也不必亲赴不训之地。”
“这个嘛*……”李清心知尚海波说得不错,但被一个手下如此不留情面,也觉得甚是难为情。脸不由有些微微发红。
尚海波看到李清的脸色,也知火候已到,再多说便物极其反了“大帅,您是我们定州的天,是我们定州的依靠,现在定外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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