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学校吗?”
邹鹤的答案让林唱晚觉得挺惊讶的,他简短地说,“想考警校。”
她不确定顾意驰对何力的事了解到哪种程度,但是看着他并不是很惊讶的样子,她觉得邹鹤应该没有告诉他太详细的真相。
如果他知道,或者说,如果任何一个人知道一个曾在某种见不得光的组织里面的人的儿子打算去考警校,应该都会觉得震惊吧。
而邹鹤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本来想当警察是想还我爸一个清白,现在是想避免再有人步我爸的后尘。”林唱晚注意到,他说到这里时低头搓了搓手指,是表示紧张的小动作,“我觉得我爸应该会理解我。”
她便又觉得顾意驰应该已经知道那些背后的故事了,不然邹鹤现在不会多说。
可能遇到她之后听到的各种故事都太离奇,所以他现在都不怎么表现出惊讶的反应了。
面对邹鹤的说法,顾意驰也没有给出太多评价,只是很平静和不出错地说,“他会的。祝你成功。”
林唱晚忽然很想知道顾意驰的真实想法,想知道他抛开那些人文的关怀和下意识地粉饰太平以后,对邹鹤这样身世的人是怎么想的,对她这样身世的人又是怎么想的。
她不愿他总是表现得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能接受,某种程度而言就算是什么都不在意或者什么都接受不了,这是一个有点绕圈子的悖论。
邹鹤这时回过了身,显然是要对她说话。
“等下如果真见到你亲戚,你能别告诉他们我是谁吗?”
她一愣,这才明白邹鹤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紧张来自哪里。
没有人会真的想要在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被当成罪人看待,就算是邹鹤这种已经背负着罪名过了那么多年的人也不例外。
其实仔细想想,他只是个才刚满十八岁的小孩,就算表现得再强硬再锐利,外壳下面的心也还是软的。
一个心已经发硬的人是不会因为得知真相就转变态度的,至少不会这么快。
“嗯。”她点了点头,“就说你是我后来家里的一个表弟?”
邹鹤对她笑了笑,“谢了。”
“那我呢?”顾意驰在前面接话。
“你?你不是司机吗?”
她这话一出,三人都笑起来。
又过了一段路,导航里传出“您的目的地在左侧”的提示音,顾意驰踩下了刹车,随后三人一同往车子左边看去——确实是能看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