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只是她在治疗的过程中又表现出明显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倾向,医生就建议不如让她彻底忘了那些事好了,反正有些记忆带来的只有痛苦,再没有其他的意义。
曾经有两年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那一年发生的事情,但是很快,梦境开始帮助她回忆,她一次次地在梦中见到那些真假参半的场景,记忆死灰复燃,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
就像当年的医生说的一样,那些记忆是只能带来痛苦,再没有其他实际意义的东西。
那些有用的部分她总是记不起来,就像邹鹤今天想问的当年的监控是怎样的情况,她知道那是有用的东西,可她就是记不起。
如果她和林载生曾媛安的关系是正常的,或许她还能问一问他们,可惜事实是现在这样,她又能从何问起。
或许可以问一问林朝阳?
她并不确定当时看监控时林朝阳在不在了,按照常理推测,林朝阳在场的概率并不是很大。再加上这么晚了突然问起这件事挺奇怪的,她怕林朝阳多心,就还是没问他,而是给邹鹤又发了消息。
林唱晚:为什么突然问我监控的事?
邹鹤:和你说又有什么用,你不是忘了吗?
林唱晚:我说忘了你就信了?
邹鹤:你耍我?
林唱晚看着他回复过来的三个字,几乎脑补出了他的表情,不合时宜地笑了笑。
用这样的方式套一个可能刚成年不久的小孩的话的确有点卑鄙了,但是不然能怎么办呢,邹鹤是个小狼崽子,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坦诚之类的东西只会被他生吞活剥,必须得对他卑鄙狡诈才行。
林唱晚:不是耍你,只是我总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问,才能决定要不要告诉你吧。
邹鹤到底还年轻,加上他大概比较心急,没能沉得住气,先把自己得到的信息说了。
邹鹤:你的养母说,是我爸爸故意开车去撞他们的,我看你养母的样子不像什么好人,不信她,所以来问你。
邹鹤:虽然你也不像什么好人。
林唱晚本来还因为邹鹤最后那句幼稚的补充有点想笑,可是还没等真的笑出来,邹鹤前面的那条消息在她眼中无限放大,忽然,她耳边就响起嗡嗡的声音,头也开始剧烈地疼起来。
这些感觉交杂在一起,逼得她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捂着耳朵蜷缩起来。
她现在的情况有点类似于严重的耳鸣,可是单说是耳鸣又不完全恰当,非要形容的话,她觉得更像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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