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不见了。
我心里暗暗好笑,这对父子真是奇葩。做爹的看起来严肃,实际上跟个慈母似的,既心软又啰嗦。
刘熙叹道:“哎,你不知道。打小我妈就不在了,我爹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的。不过我就是受不了他那套,整天空谈什么天道正邪,自己却穷得叮当响,要不是他那臭脾气,我现在也不用住在这破唐楼了。依我看,他不喜欢别人提起爷爷,但自己却对爷爷那套信得十足十。”
说完之后,刘熙忽然觉得说这么多不符合自己酷酷的个性,转移话题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你给出个主意?”
我耸耸肩,“尸体的锁魂钉已解,你爸又给他们超度了,估计工地也没事了,工程可以如期开展,你我那笔钱也到账了。可我只怕咱没命花这钱,就像你说的,朱君正不会放过我们的。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
自打那天之后,我们就再也见过朱天娜,去找她也被她的仆人忠叔告知本人不见客,但改付的酬金却一分没少。
“那我们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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