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摇了摇头，又说，“可能还不用等他下次出手，我就得先离开公司了。”
“怎么了，你现在不是经理吗？”我有些奇怪地问。
张歆玉便道，“为了留在公司，我立下了军令状，必须要谈下一笔单子，要是明天还谈不下来的话，我就得离开公司了。”
我还是不太理解，又问，“这个单子，有那么难谈吗？”
张歆玉点了点头，又说，“没有办法，对方也有异能者做后台，所以胃口很大，在利益分配上不愿意让步，所以才迟迟没有谈妥。”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明白了过来，原来她这是接了一个烫手山芋，所以才会骑虎难下。
我想了想，便对她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谈判，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张歆玉又皱眉道，“但这件事，本来不应该麻烦你的。”
我又说，“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总不能置身事外，再说了，我就是去看看，说不准根本就帮不上忙呢。”
张歆玉听我都这样说了，也只能点了点头，便答应了下来。
我们又去夜市摊吃了些东西，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张歆玉是整租的一间大公寓，次卧本来也没人住，正好先用来给我休息。
但我心里，还是放不下江挽，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一个栖身之地，还是在外面露宿荒野。
我心中满是心事，只要闭上眼睛，就浮现出江挽的脸，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清早，张歆玉就把我给叫了起来，见她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便有些惊讶地问，“要这么早就过去吗？”
张歆玉道，“不管对方什么时候到，我们提前过去，就是展现我们的诚意。”
我便也去洗漱了一下，临出门之前，又冲她说，“我昨晚想了一下，因为那什么无限榜，林渐这名字实在是太高调了，以后在外面，还是叫我的化名吧。”
张歆玉点了点头，又问我，“你这个名字，的确所有人都知道，那你准备叫什么化名？”
我托着下巴仔细地想了想，道，“你就叫我林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