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各有优缺点，所以让女鬼一时间拿不定注意。
萧然道：“当然，一切都看你们自己怎么选，我不会强迫你们，再者，这纸人术也未必就一定能成功。”
其实。
他也可以将女鬼等人的记忆洗掉，重新变成一团纯粹的精神能量，灌注到纸人之中。
然后再如编程一般，给纸人灌输相应的指令，让它听命行事就可以了。
但是，魂魄失去了人性以及怨念，失败的几率就会变的极高！
并且，后续也只能呆板的听命行事，没有真正的纸人术创造的纸人灵动。
所以。
萧然才会提前和这女鬼一家提前打个招呼。
若是女鬼一家不愿意，他也不强求，大不了就直接超度他们下地府，再寻找合适的核心魂魄。
女鬼和一家人议论了半晌，态度逐渐变得坚定起来，最后，女鬼看向萧然道：“上仙，我等愿意成为纸人，听从上仙吩咐！”
“好，你等站到一旁，我这就施展纸人术。”萧然微微点头。
下一刻。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拇指和小指收拢，中指弯曲，一缕缕红光，便出现在了中指指尖。
旋即。
他屈指一弹，红光便猛地飞出，打在了女鬼的身上！
下一刻。
女纸人的身上，符文也亮起了光芒，涌动出阵阵吸力，席卷向女鬼。
“不要抗拒！”萧然开口道。
若是女鬼抗拒的话，纸人术的成功率，就会降低。
“是。”女鬼抿了抿唇。
刹那间。
纸人身上有红芒腾起，化作旋涡，直接将女鬼卷入其中。
女鬼便越来越小，最后钻入了到了女纸人之上。
砰砰砰！
倏地。
女纸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浑身红芒炽烈，整个人也剧烈翻腾，不断在桌子上打滚！
“呜呜——”
有呜咽声从中传了出来。
萧然见此，眼眸微动，手中掐诀，神识涌动而出，抬手点指在了纸人之上。
纸人挣扎的幅度，才慢慢变小。
不过。
就在萧然以为纸人术要成功之时。
纸人忽的膨胀起来，其上出现一道道裂缝！
旋即。
只听见‘嘭’的一声，纸人彻底炸开，其上红芒宛若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