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只把那鱼塘挖出来,其他的。等赚了钱慢慢再……”
“你好像忘了什么事。”孟郁槐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什么?”花小麦莫名其妙地抬眼看他。
孟某人一勾唇角:“你可记得,你初次去省城,归来的那晚我送你回火刀村,同你说了什么?我告诉过你,我十五岁便跟了柯叔走镖。这种刀尖上的营生,给的工钱委实不低,这**年,我挣了不少。当时我便跟你说,你若想开食肆,我的钱,你尽管拿去用——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给忘了?”
怎么会忘?
花小麦忍不住也唇角一弯。
那晚之前,他二人算是彼此有意,却始终未曾捅破那层窗户纸,当天正是在回村的路上,这人方才终于将求娶的意思透露出来,还吭吭哧哧,半晌说不出一句囫囵话,那情形即便是今日想来,也仍旧叫人撑不住嘴角上翘。
不过……等一下等一下,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花小麦蓦地反应过来,一把扯住他袖子:“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我为何不同意?”孟郁槐笑着道,“你这想法,我的确认为值得一试,且如此一来,咱俩也不必再为那去不去省城而起争执,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你也不必为银子发愁,我拿出些钱来,与你凑个三百两,若是不够,我再……”
“够了,肯定够了!”花小麦连连点头,乐得一把揽住他脖子,“呀,了了我一桩心事!我家孟镖头人长得英武不凡,又明事理,还是个手头富足的——有你这么个好夫君,老天爷待我真正不薄。”
“嗯。”孟郁槐故作淡定地应了一声,似是对她这种赤果果卖口乖的行为无动于衷,然而下一刻,却立即指了指门外,低笑道,“正事既已说完,你,烧水去。”
“行嘞!”花小麦痛痛快快一点头,真个转身便跑了出去。
……
到了后半夜,街上无半个人走动,一点声息不闻,镖局后院的窄房中也渐渐静了下来。
花小麦于云端晃悠了两回,浑身软得似滩水,枕着孟郁槐的胳膊,迷迷瞪瞪地道:“我晓得你明天一大清早便要去护那库丁,你莫要撂下我就走,叫我一声,我同你一块儿出门。”
孟郁槐喘息未平,闻言便低头看她一眼,便见她倦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整个人几乎要昏阙,不禁失笑,伸过另一只手,抹掉她额头的细汗。
狭小简陋的屋子与家中截然不同,但只要身边有熟悉的味道,照样能够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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