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眼睛缓缓闭上，她这会儿有点累了。
南宫霖被她这副懒洋洋的态度给气到，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怎么，是我说中你的心思，所以你不肯回答了？”
他说话总是这么气人。
公孙妍跟他四目相对，渐渐地，眼眶慢慢变红，她在他眼里好像成了一个低贱的女人。
本来还有满腔怒火要发泄，但一看到她眼中的泪，他什么气也没了，声音也软了几分：“哭什么，我又没把你按在地上打。”
他也有些惊诧，这姑娘平日里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此刻她的眼神里，分明是浓稠的哀伤。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如此哀伤？
公孙妍被他看得愈发酸涩，她慌乱地闭上眼睛，不想被他窥探到心思。
她吐出一口气，说：“我们可以解除合作关系的。”
也就是离婚。
薄薄的一张纸，将两个人的命运绑定在一起，若是良缘，那是皆大欢喜，但他们之间只有虚情假意，不过是彼此利用罢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南宫霖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霸道又强硬地宣布：“我要是不同意，你永远也不别想解除。”
公孙妍心里一惊，原本有些冰凉的身子，这会儿更是僵住，心里莫名有点痒，口中却在嘀咕，这男人未免太无赖。
晚上的风有点凉。
公孙妍不由得抱住自己的胳膊，刚刚下车的时候，她都想好了，自己打车回家，她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怕再跟他生出矛盾。
毕竟南宫霖的脾气是众所周知的。
没走几步，一件带着松木清香的西装外套猛地罩在她头上，耳边传来男人淡漠的声音：“穿上，跟我上楼。”
公孙妍就跟只小松鼠似的，从外套里钻出来，白皙的脸上有抹淡淡的红晕。
她抑制住心里生出的莫名情愫，还使劲掐了下自己的手，随后扯出一抹笑：“我还是先回去吧，我爸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