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晓得在紫禁城中能遇到一个坦诚相待的人是有多么困难,直静默半晌,我才低声说:“如若可以,还求侧福晋能替我联系邓夫人。”
“联系邓夫人是为何?”
我叹气说:“李中堂不准人插手北洋水师之事,皇上面对愈加紧张的内外局势,实在着急,想要弄清楚北洋水师实力究竟如何,也实在无奈,听闻邓大人乃是大义凛然之人,所以才想通过本宫不动声色的联系上邓大人。”
邓佳氏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也是,李中堂十分看重邓大人,自然也明白邓大人为人,必不会轻易将邓大人放给皇上,”静了片刻,她又道,“更何况,还有老佛爷……皇上处境艰难,以前时而就听阿玛提起过,因而许多事奴才和贝子都晓得的……”
我握住邓佳氏的手,恳然道:“本宫和皇上之心皆系于侧福晋身上了。”
邓佳氏想了想,随即抬眸看我一眼,笃定道:“说到底还是皇上想私下召见邓大人,何劳邓夫人,只奴才回去府邸跟贝子说明,叫贝子将皇上心意告知邓大人便是,皇上只等着,邓大人不日必至。”
我点头,笑道:“这样甚好,”垂眸一想,又道,“好容易见到侧福晋,果真出水妙善、落雁沉鱼,方才又从侧福晋口中闻得邓夫人美名,本宫也想一见,哪日本宫回过皇上定要两位来景仁宫一道小悦片刻。”
邓佳氏一笑,福一福身子说:“若是小主相邀,奴才必然相至。”
待得回到紫光阁时,饭席已经过了大半,歌舞也都歇了下去,慈禧早已不在座位上,应是喝的熏醉回宁寿宫歇息去了,后宫妃嫔目光大多也都是怔怔的,恐也是因席间高粱酒后劲颇大,纷纷有些挺不住了,我只觉何必呢,若非想在这些外邦使者面前卖弄,紫禁城中根本不会有人喝这高粱酒,此刻也不必皆在这里强撑,伤人先伤己,伤人十分,自损七分,载湉酒量向来不错,面上亦有薄醉之色,我附耳交代白歌去端来一碗蜂蜜水让范长禄上给载湉,至于约翰??维尔逊那帮外邦使臣皆撑在桌上,姿态各异,要么以手托头昏昏欲睡,要么僵直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更有甚者整个人直接趴翻在地,不消一晌,王公大臣依次退下,载湉着太监将那些外邦使臣运送回各自居住驿馆,范长禄视我一眼,手上端着一盏蜂蜜水过去附在载湉耳边轻说几句,载湉随即侧头看他一眼,接过玻璃盏去,喝了两小口,幽幽放下,见人散尽,才起身悄步朝我走过来,“方才去了哪里?”
我侧头看一眼隆裕,她正被钟粹宫的宫女太监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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