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和顾厉琮如约出现在顾家大宅门口。彼时顾厉凡的车子早已停在车库里，顾厉琮停下车后，走到一旁给我打开了车门。
我最终还是没有搭着他的手下去，我的手心里都是冷汗，而我更怕他看出我的紧张。
这个顾家，对我来说已是一个牢笼，而顾家最大的主人对我来讲更是恐怖的存在。我不知道顾陵会对我如何，但至少不会是好事。
“大少爷，少小姐回来了。”
香嫂一见到我们就欢快的说，彼时顾陵一身居家装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顾厉凡无聊的坐在一旁看着电视，见到我们他倒是笑嘻嘻，而顾陵一语未发，继续看着报纸。
“爸。”
“顾伯伯。”
顾陵的手抖了一下报纸，对着香嫂说，“既然都回来了，开饭吧！”
“好的。”
香嫂拍拍我的手，示意我不要紧张。而我只是对她笑笑，然后随着顾厉琮坐到了餐桌上。
菜色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可都是每个人喜欢的。那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有奶奶疼着我，还有我喜欢的人可以每天都看到。所以那段日子是幸福的，而现在显然已经回不到那个时候了。
原因，不单单是因为奶奶去世了。
“小柔。”顾陵并没有规定餐桌上不可以讲话，所以顾家的每顿餐食都是开放的。
我记得有一次家宴，顾家所有人都在，那时候顾爷爷也还没去世，一顿很普通的晚餐在一家人的其乐融融里吃了很久很久，到最后我实在顶不住困倦睡在了顾厉琮的怀里。
那是我印象里最深的一次晚餐。
而现在——
我放下筷子坐如针毡等着顾陵的发问。
“伤可都好了？”
意外的，顾陵的话里没有五年前的那份争对，到不乏关心在内，令我一时措手不及，揣测不定他的用意。
“差不多了，谢谢伯伯的关心。”
“既然没痊愈，那就搬到家里来住吧！这里有下人，还有香嫂可以照顾你。再不然，叫医生也比较快。”
言下之意就是我必须搬回顾家总宅，而不再是跟着顾厉琮了。我还没有回答，就看到顾厉琮也放下了筷子。
“爸，你是在质问我没有照顾好温柔。”
“爸，把小柔交给我，我能照顾她。”
顾厉琮和顾厉凡先后的话让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