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出了个魔神。
而且还是不完整的魔神，是半成品、残次品。
正常的魔神，本应该对标“天法道”境界的，结果那些“魔神”却被天境修道者完全压制。
那个姑娘也是可惜了。
但道教变成缝合怪，就是从她那一代人开始的。
可能是“叛逆期”什么的。
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毕竟是好几千年前的事情，说不定连她自己都已经忘记原因了。
不管怎么说，魔法师之间的斗争，修道者可以袖手旁观。
但不管的真正原因……
“你要是能突破那些天境前辈布下的结界，那搞事情就搞事情吧。”
要是突破不了，那就啥都不用说。
……
秦夜不怎么在意那些妹妹们。
小小地被利用一下，他也懒得多管，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再出人命的话，外甥女可是会伤心的。
毕竟是“妹妹”来着。
为什么非得要承认这些“妹妹”呢？
秦夜不是很明白。
但也没有询问。
外甥女想要做的事情，他只需要支持就好。
……
御坂美琴很关心妹妹们的后续。
有几个妹妹被安排在水穗机构病院这里调整身体，她也亲自过来看望她们，顺便跟她们谈谈心什么的。
总的来说，她是真的承认妹妹们的存在。
只是在医院里，还看到另一个人。
level5的第一位：一方通行。
他就躺在病房里面，房门开着，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他。
于是停下脚步，站在门口盯着他。
就是这个人，杀害了八千多个御坂妹妹。
那时候应该杀了他的。
或者说，现在杀也不晚。
御坂美琴眼神山说不定，刘海上“哔哩~”地冒出电光。
“？？？”
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微微转头，看到那“熟悉”的少女。
那眼神里面，充满杀意。
少年很快收回视线，躺在床上什么反应都没有，像是在等死那样。
御坂美琴正想要走进去。
身旁突然就传来算是熟悉的声音：“这不是秦夜老师的外甥女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跟里面那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