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生凌迟。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燃起的那点儿小火苗呼地就熄灭了,来不及茁壮,还来不及被呵护。
齐南山讷讷地说不出其他的话,他自己躯体上也有一个巨大的窟窿呼啸着吹着寒风,不慰己,怎慰人?
月遥还在喃喃自语,就是那样一句话就忽然打开了她的话匣子,她甚至不需要回音,就可以一个人孤独的起舞:“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办?是不是就想赶走他身边的其他女人,独占他一人?”
她眼神悲戚,又是不可置信。
齐南山从来没见过月遥这么伤心过,伤心得好像天就要塌下来了。他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转向另一边,一席轻纱珠帘垂落,风起触碰着发出脆响,这像是预兆,又像是警告。
“哭出来就好了。”齐南山摸了摸月遥的头,安抚道。他知道她刚刚哭过,眼眶发红发肿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的。他不问,是尊重,是贴心,现在他拆穿,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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