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森知道季绵绵是故意的，季绵绵这么做，就是想要让自己更加清楚的感受到顾惜时当时的情况。
他越是感同身受，越是深陷季绵绵精心为他准备的陷阱里，自己就会越发的痛苦，越发忘不了顾惜时，他这辈子，都过不去顾惜时这道坎。
可即便他知道季绵绵是故意的，他也做不到不问。
“她喊了什么？”
季屿森声音沙哑的问道。
“她喊了季先生。”
“季先生，季先生--”
季绵绵带着癫狂的笑意，面容扭曲的模仿顾惜时当时喊着季屿森的语气。
“哥哥，她临死之前，喊的都是你，你说--她喊你，是不是想要你出现，想要你救她，可你却没有出现，她得多绝望？”
“哥哥，你说，她临死之前，是不是恨你，恨你给她带来了危险，恨你将她拽进了深渊？”
“你为什么不出现呢哥哥？”
“她在喊你，她到死，喊的都是你啊！！”
季绵绵瞪圆了眼睛，面容扭曲的笑着说顾惜时临死之前，一直都在喊季屿森。
“闭嘴！！”
季屿森愤怒的捶向了墙壁，墙壁瞬间出现了几条裂缝。
季屿森的手受伤了，等季屿森将手收回来的时候，墙上出现了一个血迹。
可想而知，季屿森愤怒之下，出手的力气到底得有多大。
“你生气了，哥哥。”
看到季屿森因为愤怒而失控，季绵绵不仅没有吓到，反倒是更加的开心了。
对，就应该是这样，季屿森就应该这个样子。
凭什么只有自己身在地狱？
她不好过，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是哥哥太贪心了，我们都是身在地狱的人，哥哥为什么要去向往光明，为什么要将一束光拉入黑暗中呢？”
“将一个与我们格格不入的人拉入我们的世界里。哥哥为什么会觉得，她能够在我们的世界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