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莫凌扬的表情黯淡下来。
陆子晰放在桌底的手不自觉地紧握，但是心里还是有期待。
“不要心存幻想，陆子晰，我要了她。”莫凌扬的眼睛如死灰般暗沉。
“莫凌扬。”陆子晰腾得站了起来，要不是四周这么多人，他铁定要挥他几拳。
“陆子晰，我是个混蛋，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这样的洛初，你还要继续爱吗？”莫凌扬语气诚挚。
陆子晰突然觉得无力，他跌坐在椅子上，这就是她拒绝他的理由吗？
“陆子晰，不管现在你心里有多痛苦，多挣扎，关于洛初，你却必须有个明确的决定。”莫凌扬无奈地说道。
陆子晰觉得自己是痛彻心扉，他看着莫凌扬的眼神很复杂。
“陆子晰，如果这样的安洛初是你不能接受的，那么请你赶快远离她，还有，今天的事情永远别让她知道，留给她最后的自尊与骄傲；但如果这样的安洛初，你还是决定要爱到底，那么请你坚定地站在她的身旁，包容她，疼惜她。只是，你千万要想好再做决定，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反复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莫凌扬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完，心里有那么丁点的轻松。
陆子晰手抵着额头，胳膊撑在桌子上，这样残忍的事情，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应对。
莫凌扬看着陆子晰脸色煞白，眼睛无神，低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我先走了。”
陆子晰没有反应。
莫凌扬站了起来。
陆子晰看着他转身，突然冷冷地说道：“莫凌扬。”
莫凌扬惊讶地回头。
陆子晰杯中的水直接浇到了他头上，他额前的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不明所以然的钟瑶差点尖叫出声，这时候，服务员已经跑了过去。
“没事，不用你们管。”莫凌扬和陆子晰几乎是异口同声。
服务员虽然满心疑惑，但是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
莫凌扬不怒反笑，他说道：“就算刚才泼过来的是硫酸，你也觉得不够吧？”
陆子晰冷冷地说道：“莫凌扬，你马上给我滚。”
莫凌扬点头，陆子晰没注意到他眼眸中翻滚着同样的痛楚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