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话就不一样了,“如果真象钱大人说的,这最多也就是无心之失……确实是过了,真过了!”
钱谦益赶紧跪下,兴奋地说道:“那就劳烦王爷为钱某做主,向皇上、太后转诉钱某的冤屈,钱某若能得免,定当牵马坠镫,为王爷当牛做马,以报大恩!”
“这……。”济尔哈朗拖了个长音。
瞧这事闹的,本王也就是嘴上卖个好,本来想着,多尔衮在这事里或许有可弹劾之事,可一席话听下来,敢情是你活该。
这还要本王为你陈情,本王无事吃撑了,为你去得罪多尔衮,想得也太美了些吧?
可想归想,说出来的话却是,“钱大人之前也是朝中重臣,应该知晓,这朝堂之事何其复杂……本王虽贵为亲王,可也非任何事都可一言而决……这样,这事本王心里记着,待有合适时机,定当为你直陈皇上、太后,如何?”
合适时机?
那就恐怕得等到天荒地老、盖棺定论了。
钱谦益哪能不知道这种“官腔”,曾几何时,他也是个中好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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