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
斛律跋见卫靖这么说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远远看见河里停泊着这些船只时精神是紧绷着的。
河水刚刚解冻不久,他的族人就看到不停地有人驾驶着这样的船只运人运马进入平原深处,他们不敢与驾驶这些船只的人迎面碰上,那些人大费周章前来肯定不是要来游玩的,肯定不会空手回去,因此斛律部族总是尽量躲着他们,万幸是躲过去了。
原本想着等这些人从林区出来离开他们再南下,但是时节不等人,这片林子这么大,也不见得就一定会遇上,却没想到仍旧是没躲过去。
因为离得太远,他们也看不清驾驶船只的人长得什么样,以为黑旗军就是那些人。
可想而知当他听到鲁阿喊了他一声,他确认鲁阿是自己的亲外甥后的心情有多激动了,这激动一方面是多年不见亲人的高兴,一方面则是部族脱离险情的欢喜。
“扎营,今日在此宿营。”斛律跋对部族的人喊道。
他四十岁出头,身材高大,除了皮肤白一些,完全看不到白种人的影子了,据说他们的祖先眼珠是蓝色的,那个成立了翟魏政权的翟辽还是我国历史上仅有的几个蓝眼睛皇帝之一。
斛律部族的人都高兴地露出了笑容,他们每天除了赶路就是赶路,这样的日子也怪无聊的,现在遇上了远方亲戚,也算是惊喜了,如果说几句话就又要离开未免扫兴。
小朋友们就更加高兴了,大人们做事情,他们还小帮不上忙,就围着另一个闲人张晓瑛说话,卫靖被斛律跋邀请去杀鹿了。
张晓瑛拿出她的万能姜糖分给小朋友们,又问他们:“你们会唱曲子吗?”
她说的是简单的胡语,这些孩子们都听得懂,接过她给的姜糖后有的摇头有的点头。
“我给你们唱一首,一会你们也给我唱一首好不好?”张晓瑛说道。
她对《敕勒歌》的古曲很好奇,这首诗其实是一首歌,据说当时北齐开国皇帝他爹高欢兵败撤退时,军中士气低落,高欢便让斛律金唱这首歌提振士气,效果果然很好,但是后来只留下了歌词,曲调却早就失传了。
当然了,几千年下来失传的曲调多了去了,只是张晓瑛觉得自己既然有机会找回来,那她还是不想放弃的。
她现在跟小朋友们呆在黑旗军已经搭好的圆锥皮屋里,厚厚的驯鹿皮挡住了从北极一路刮来的冰冷海风,呆在圆锥屋里舒服多了,他们围成一圈坐在地板上。
小朋友们嘴里含着糖,眼睛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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