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凤妤道:“其实,你的资质不错。如果早十年遇到,或许我会收你为徒。不过现在,我几年前就已经发过誓,此生都不再收徒,你想拜我为师的念头,还是就此断了的好。”
凤妤一点也不意外独孤穹看穿她的意图,但对独孤穹这样直截了当并毫无转圜余地的话却有些意外,始料不及。
这段时间来,辛墨戈的那些人一直没出现过,好像同辛墨戈一样离开了,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就只有她与独孤穹两个人,相处得越来越好,并且独孤穹也有指点她,她心中已然以为独孤穹已经接受她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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