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去。段青孟毫无防备,被寒蝉剑贯穿小腹,单薄的衣衫宛如泡在血水中一般尽皆染红,脸上的惊恐与疑惑永远的凝固在了脸上。文南枝抽出长剑,站起身来,段青孟怒睁双眼,微张绣口,却未吐出半个字便气绝身亡。
倒在血泊之中,身上的伤口还在汩汩的涌出如泉般的鲜血,段青孟死不瞑目,脸上似乎还挂着一丝悔意。文南枝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将剑刃上的鲜血擦干净,又顺手丢在段青孟的尸首上,可怜那冷面鬼差没有鬼使来勾魂,便阴差阳错的去了阴曹地府。
那黑衣人冲着文南枝点了点头,两人便要离开此地。黑衣人突然站住了脚步,拾起那散落在床边的纸条,捡起细看,竟轻笑一声,回身递与文南枝。文南枝将纸条捧在手心,只见其上写道:“小心文南枝。”,将纸条收在身旁,面色凝重仍一言不发。
两人飞身翻出了客栈扬长而去,那从窗口涌入的秋风将废墟中的油灯吹倒,灯油流了满地,混入了鲜血之中,小小灯火顷刻间引起熊熊大火,将屋内木制桌椅一并烧了,火光映红了狭窄的客房,蔓延到段青孟的尸首之上,住客们闻听动静见滚滚浓烟纷纷起身,才知起火,便同那店主一并匆匆救火,来日禀报官府报案,调查火因,只见焦尸一具,并无其他结果,只得作悬案结案,余事不提。
可叹可怜,十鬼堂之人却死于十鬼堂剑下,又无留下任何凭证,只得死的不明不白。
第二日天未大亮,那走小路的伞中妖便早早动身,蹲下那枯树枝头,脚跟一转,脚尖一点,向前一扑,翻了个筋斗便半蹲着落在了地下。他昨日寻了一日,这条小路极为偏僻,只有寥寥几个过往客商为了抄近路才走此颠簸狭窄,崎岖难行的小道。
今日又向西细细探查的二十里路,仍不见半个人影,伞中妖心中不禁盘算道:“莫不是我走错了道路。”思索再三,便要回转,换一条路继续寻找洛白衣二人的行踪。可谁知刚回到大道上便见路边树下躺着一人,颇为眼熟,待走近些才发现乃是文南枝倒在树下,面色惨白,遍体鳞伤,段青孟却不知踪迹。
心中疑惑,伞中妖虽性格乖戾,不喜与他人结伴,但文南枝毕竟是自己人,又身受重伤倒在路边,伞中妖岂有不救之理。以指探鼻,尚有鼻息,身上血痕尚新,便从怀中取出金疮药,为文南枝伤口敷药。少顷,文南枝渐渐醒来,那伞中妖的兽骨面具之下飘出断断续续极为沙哑的嗓音:“为何......在此......”
文南枝表情僵硬,虚弱的回答道:“小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