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行的稍慢,那小船则急如星火,日夜兼程,只用了七日便已然到了东陵府的海港口。那送信的使者放一下船,便被官兵拦住。那头头模样的骄横的官兵仰着头一脸蔑视的看着那信使说道:“你是甚么人,入港可有凭证?”边说着话,那官兵的手亦做着小动作,这便是向靠港的船只索要贿赂。这最底一层的官兵,平日里受尽上头的责骂,便将那怒火往百姓身上释放。若是你给了钱那还好办,若是不给或是给不起,早就寻个借口见你抓入大牢之中,审都不用审,直接打个半死,直到你家人花钱将你赎出来,否则只能死在那牢中,无处申辩。东陵府乃是东海之滨,而这海港的官兵本是东陵府府衙管辖派遣,而在这东陵王统治下的东陵府,官邸府衙如同虚设,乃是王爷府最大。便是当今皇上,也不能不看这位皇叔的脸色。故而这些官兵仗着东陵王的威名,平日里作威作福,鱼肉一方,也没人能管。
那信使乃是受任山淮派遣,而任山淮之上便是东陵王,自然不会怕这些官兵。闻言只是冷笑,那手便伸入怀中摸索着甚么。“你笑甚么笑!若是没有孝敬,便是没有靠港凭证!便是敌国细作!”那官兵扣帽子的水准可见一斑,“到时候爷将你关在这大牢之中,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说罢,便要来抓那信使,谁知那信使亮出一块腰牌,那纯金打造的腰牌,末端悬着一块古玉,下面是朱红的穗子。可那官兵头儿却毫不识相,直把那腰牌抢在手中,又用牙咬了咬,确定是真金,便要收下:“这还不错。行了,你可以过去了。”说罢,用马鞭向身后一指,示意那信使可以离开。那信使见他如此胆大妄为,险些气晕过去,又镇定下来冷笑着说道:“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腰牌上写了什么?!”
那官兵头闻言又从怀中取出那块腰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阵,便丢给身旁的士兵,原来是不认字。那士兵忙丢下武器,用两手接住腰牌,看那正面刻着大字:东陵王爷府钦派,又看那背面,写的正是:直谏郎任山淮。原来那任山淮的先父本是当朝御史大夫,可却因多年来谨慎奉公引来不少朝廷奸党的排挤,一日在上朝之时触怒了皇上,便被罢了官职,抑郁在家中。官职被罢,失了权势,那些奸党便又给他安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又伪造了任山淮父亲与敌国往来的书信凭证。皇上大怒,下令满门抄斩,家产充公,这才家道中落。可怜那任山淮从富家公子一落千丈,应无疾爱惜他文武双全,便竭力保下他,又赠予他许多古玩玉器,名家书画,收他在身边任一个王府直谏郎。
看懂了腰牌的士兵大惊失色,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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