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宽每日只做两件事:一是布置需要背诵的课业,二是对背不过的学子打板子。
五个孩子的手都被打肿了,涂了药,缠上绷带,随后便是打屁股。
五个孩子的忍受度竟然苦苦挨过了足足一个月。
每个孩子都有发泄的途径。当然,除了刘病已,其他学子的发泄途径就是睡觉。
不管白日受了多少委屈,当黑幕降临,众人挤进一间宿舍,躺在各自的床上时,必然是酣畅淋漓的睡眠。
刘病已的发泄途径就有些遭罪了。每日课业后还要跟着甘父学射箭。步射已经难不住刘病已了,甘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可以摇摆滚动的小车子,将箭靶放在车子上,在挖好了的深沟里四处穿梭。
刘病已却也能十射六中,这样的成绩可惹恼了甘父,逼着他日日练习到深夜。
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宿舍,没睡多久,五更十分便要起床,跟着朱安世跑步,这么一跑就是二十里路。
就算这样,还遭到甘父的嗤笑:“跑步不仅仅是锻炼身体的法器,更是成功逃命的保证!”
刘病已想起甘父带着张骞在西域东突西奔地没命逃跑便相信了这一点,脚下的力气更加豪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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