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和楚小兰竟然还在楼上睡懒觉，看来昨天晚上也是她们第一次熬得那么晚。
宁琅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留的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跑到厨房给几人准备起了面包热牛奶。
“师父，早~”
穿着睡衣的甘棠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她那样子似乎还没睡够。
“早。”
“老板，早~”楚小兰也跟在甘棠后面走了下来。
“早。”
几个人坐在一起吃完早餐后，楚小兰说是在魔都还有亲戚，要过去拜下年, 所以就自己打车回去了。
师徒几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要不去外面转转？”
“去哪？”
“没想好。”
“算了吧，我想再上楼睡一觉，感觉最近修行的速度又快了一些。”姜尘道。
宁琅知道他睡觉就能修行，于是颔首道：“那你就去睡吧，要是中午没醒过来，就不等你了。”
“好。”姜尘迈步上楼了。
江可染似乎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好像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也起身道：“那我去楼上问问公司的情况。”
“嗯。”
江可染也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宁琅和甘棠还坐在沙发上。
“师父。”
“嗯？”
“再给我讲讲那个世界的事吧。”
“讲什么？”
“讲飞升之后的事。”
“飞升之后，为师为了提升实力整日奔波，没什么好讲的了。”
甘棠道：“所以在那个世界，我和师父一直都是师徒关系吗？”
她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姜尘和江可染都不在，甘棠终于找到了这个机会。
自己明明对师父有一种超越师徒关系的好感，为什么师父从来没有提起过他跟自己之间的事，难道在那个世界，自己和师父真的仅仅就只是师徒关系吗？
宁琅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对甘棠的感情一直就很奇怪，说是师徒情，那明显是逾越了，说是爱情，可面对秋月白和面对甘棠的时候，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宁琅想了半天，干脆决定摊牌。
“为师有个道侣，甚至有了一个女儿，但…你我虽是师徒关系，可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却是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