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孙御露出这样的表情。
孙御面色突然变得苦涩，“独九幽，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的修为如何？”
独九幽闭上双目，轻声说：“我恐怕快要掉落洞真期了。”
孙御长叹一口气，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当时我在回归龙体后，我的修为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之后的百年...”
“你承受了太多。”
孙御手有些颤抖，他知道独九幽到底经历了什么，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哈二已经慢慢地将那些事告诉了他。
若是换做曾经的孙御，肯定会气极暴怒，但是现在的孙御却是满心的平静，但是杀意却还是满满当当。
去他妈的集结妖族！
到时候妖族只剩下几个种族，不是更好集结吗！
“虎锐现在怎么样了？”
孙御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从他们的口中听到这个人，他还能记起自己当初遇到虎锐的景象。
“当年我们回来的时候，将螣蛇给了他，他沉默，最后带着已经被打回原形的螣蛇离开了，我们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哈二耷拉着脑袋，语气有些失落。
当初它跟虎锐玩的很好，如今虎锐不在，其实最失落的是他。
“他应该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记忆，白虎真君的选择，恐怕也会有些耐人寻味。”孙御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深意一笑，看的哈二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吗？”哈二疑惑。
“你总会明白的。”孙御摸了摸哈二的头，语气中尽是宠溺。
“你说要去收拾妖界，什么时候？”独九幽拿着茶杯的手有些不稳。
“在说这个之前，我有个疑问。”
一人一龙一狗还是在红绝的小空间之中，现在这里俨然成为了孙御的栖身之所，在这里他竟然难得地找回了曾经舒心的感觉。
“什么？”独九幽皱眉。
“毒龙一族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恢复神智？”孙御死死地看着独九幽的双眸，眼睛一眨不眨，看的独九幽心一沉。
“我...”
“我知道你知道原因。”
孙御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语气不知不觉间冷了下来。
独九幽的脸色由开始的疑惑转变为后续的冷漠，看的哈二疑惑地转头看了看两位，不知道为什么在顷刻间，气氛就变得那么胶着。
“你怎么知道的？”独九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