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摸？”
豆芽闭着眼睛让姜念给她洗脸：“我不知道怎么就摸到脸上了。”
姜念道：“以后写字的时候不要往脸上和衣服上摸，弄脏了你就自己洗。”
豆芽说不要：“我洗不干净。”
“那你就穿脏脏的衣服。”姜念给豆芽擦了擦脸蛋儿，“好了，走去吃饭了。”
“哇，今晚好多好多好吃的。”豆芽看着桌上都是她爱吃的，她朝着姜念撅起嘴：“娘，我爱你哟。”
“给你做好吃的你就爱我，不做就不爱我了？”姜念哼了一声，“娘辛辛苦苦的把你养大，你这样做娘会伤心的。”
豆芽说：“那不论什么时候我都爱娘。”
“现在改口有什么用？”姜念给豆芽舀了一勺骨头汤，“喝汤，喝了身体才能暖暖的。”
豆芽闻着里面的补药味儿，忍不住皱眉：“好臭。”
“那是补药的味道，多喝一点补气血的。”姜念知道小孩子不能多吃这种补药，她已经把药材放得很少了。
豆芽不爱喝，但娘专门做的，她不能拒绝的：“那我只喝一小碗。”
“好，喝完就不喝了。”姜念没有强迫豆芽喝太多，因为她怕她喝多了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