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窄榻上,他又叠上去,把头靠师兄后颈部:“我让她去睡了,无碍。”
“你看着那么有气力,怎么你叠我背后我却不觉得你身子很重呢?”白泓的嗓音入在瓮中,低缓温柔。
“我杀过人的,但我煞不到你的心坎上去呢!”顾颂的手臂压住白泓的,他的手比他的长,伸到手指就握紧了师兄的整个手。他感觉到师兄被这话惊了一惊,他凑近了他耳畔:“我是哄你开心的,礼乐门的人不能嗜杀的。”
被压住手臂和腿的人,一转头吻上他,吻的深入,乘风不觉松开了手,左腿趴上来反被对方一翻身给夹住一腿。榻很窄,两人还是只能侧身而卧。
他附上他的耳:“你杀人的能耐应该是有的,但我是真的被你煞上了心坎… …。”他又捧上了他的脸。
“师兄我爱你!”顾颂吻了他的颈,他的小腿被被他的脚腕勾住了。
如果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该多好,彼此不分你我,卿卿我我。
“是的,我也爱上你了,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无比恋爱。”他也吻了他一下。
烘衣服的铁熏炉里火舌渐渐不再肆意乱窜,炉膛内桔红色艳丽夺目,草木灰熔入炭粉末中凝结成液体最后成了块。
窄榻上火热的人依偎着,拥抱着,彼此感受心与心的贴近。
白泓感觉到,他这些日子里比过去二十年过得都要快乐很多,这是个很不简单的冬季。他虽然有点倒霉地断送了仕途,可那是他过于自大,没把旁人放在眼里。经过这一回,日后他要留心了。
顾颂缓缓抬起胳膊,棉布盖好师兄的腿。从衣架上取了襦衣递给他,白泓慢慢坐起来。
“上床,继续商议!”他穿着襦衣的动作还是快的,说着就穿了上衣,系上带子。
“嗯,你说明日要去的地方吗?”顾颂边系着带子,边问。
“对,我们两个脑袋比一个好,想好了再去。”
出了外间,顾颂进去右侧室看一眼铃儿睡着打鼾。他带上被褥,上了大屏风后面的大床。
白泓一手支撑着脑袋,半身盖着被子。
“乞伏植那小子,我昔日还在乐署时候就远远地注视过他。谨小慎微,八面玲珑的同时,他心里可是严苛的很。”
顾颂为他把被子拉到腋下,还小心地掖好了怕掉下来。他否定白泓的看法:“我看不出来他的八面玲珑在哪里。”想起那日他陪着白容,充当她的侍卫面见乞伏植,那人说话很让人不舒服的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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