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的很,大夫吩咐要把窗扇打开来,这窗外就是白家中庭西庭廊,大中庭上方的风都能吹到人的头顶上,炭炉子里烟雾微微有些呛人,趴着的顾颂看着视线对面被收起来两旁的正屋门帘,门扇窗纸那端是燕儿舔开了一个指头的孔,铃儿眼睛凑过来之后换燕儿的一只眼睛盯着他看。
如果他好不了,铃儿也就无法存活,这世道作践一个十一岁孩子的机会无处不在。他想到这里痛心闭上双眼,他希望这大夫下手快些,让他早些疼完。
“大夫,您打算要用什么法子治我这伤?”他闭上眼等了十几息,未感觉到背后闷闷的刺锥般疼痛,他抬头问他身子左侧那赤膊大夫。
石轨这时候,他的神情比任何时候,让顾颂看起来都严肃的多。他声音还是和他平日说话那样的不急不徐:“你先不要想是用什么法子,主要让你身子接近正常。毕竟,我们家也没有谁是懂医术的。”他始终抱持着读万卷书,识万种人的心态,这顾家小子这样忠厚的人是比他爹好用的多,他又送上句安慰:“颂儿,你就把心放宽了啊!”
赤膊大夫在一个高凳子上坐下,在白泓很担忧的注视下,他手心里搓了些烧热的酒。擦在顾颂的背上,顾颂已经疼到皱眉。
接着,顾颂已经感受到他背部的疼痛部位扩大了,背后那条原本竖直的骨头这才隐约有了知觉,持续袭击的刺疼让他眼角涌出泪花,忍着没有流下来。
他想起十岁那年,扭伤了脚踝,爹也请了城里的骨大夫来整治他的脚踝。一样的痛楚,这次比那次要持续地疼,还是那种从闷疼到麻木在重复到闷疼与麻木。
夜里亥时,泓芳居正屋外间。白泓认为那窄的柳木塌让他高大挺拔的师弟趴着憋屈,他让仆人过来把顾颂的床给抬了出来让趴上去。
“大夫,您这样的接骨方式好特别啊!还需要多长时候?”顾颂疼得咬牙,干脆将呼吸压下来丹田和大夫说话。
他这放慢呼吸抑制疼哭的方式是和爹学的,据说是于阗僧人传授的天竺僧侣的呼吸法。
这医馆大夫凝住气息推他背后的骨,不大想应声。心里终究是怜惜他这么少年就遭受这样的苦,微笑着看了顾颂一眼。
石轨生怕干扰了大夫为他整治骨伤,语气依然郑重:“才找到方式来医治你,怎能这么快就会好呢?你乖乖地配合就是了!”
“阿舅说的对,颂师弟你要忍住疼哦!”白泓他不敢说太多的话,他怕这大夫手下万一有个闪失,就怕师弟的骨好不了。他转身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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