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着烧饭做菜呢,膳食房底楼烟雾升腾到院子里外,他去了就闻见油烟味道。
松开缰绳轻按马笼头,掉转路径,锦盒被他夹在腋下风吹起广袖完全看不到。
他的红鬃马带着他到了东街,那儿有馔香阁。他下马出银子买了一包五珍牛肉,攥在手里,回头之际瞟一眼对街拐弯处那家欣荣琴坊。
那是大渊国唯一的一家制作售卖琴坊,地处都城最繁华的东街,店面不小,来的人只看不买者占多数。
白泓决定了回家先吃他买的这份牛肉,拐进了灰雀巷再走一段近路就能绕到家大门时候,他视线内出现了一抹窈窕背影。袍角飘逸,饰带层层飞扬,栗发及腰,侧面嘴角俏皮的笑给这小巷里带出明显的活泼氛围。
“驭… …”白泓粗着嗓子轻按马头,跟着跳下马就调侃:“这是何方佳人这般绝色呀?”
“是你小子!我表姐夫没教你规矩吗?”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表叔!”白泓最爱逗的人就是他这位阴柔的“二姨子”内表叔,不为别的,就是解闷。他这表叔年少就失去双亲,被奶娘一路带来这里投奔他们时才六岁,阶州战乱,大渊的京城还算安稳了很多年。
哥舒夜一脸的嗔怒,怪他不懂尊重长辈,可他人在屋檐下还是把气吞咽下了,淡漠一笑:“都说这京城里人多,乐署也是名扬千里,怎么就没人来买咱们家的琴呢?”
白泓将他手里的锦盒塞给他,他先到小门上把缰绳递给小厮,转身和哥舒夜一起走进中门:“城里南来北往的人客是多的很,但就是没有几个人能识货呢!”
于田白家通晓音律,但据说最早是专门制作木刻乐器的,为了制琴而苦学音律。如意琴坊从境北向东一路迁徙,到了大渊京城已经是无数代欣荣琴坊中其中一家了。
祖辈们都曾在大渊王廷担任过礼乐长,依靠着俸禄养家,制琴的手艺传家也收徒,徒弟们一样边学制琴边习音律。反正那技巧一年半载的不会出师,何况白家规矩多,就算十年下来你会了一样也还得继续耗着学下去。
性格有些凶横的白泓的爹白季旺,任凭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制多少种乐器,这是个难以破解的谜。
作为他爹的唯一儿子,白泓不记得什么时候会木工活的,他娘说两岁,但他祖父说他一岁就站着使用刨子了。
本来清高气傲的以为天下就他最能制琴,等他被爹以成年礼驱逐到长安游离一年,他到人家琴坊溜达半年才知道什么叫无价,人人争着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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