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头上,我和大哥好心写一篇祭文给他,你却说我们是奸贼,是伪君子。
有你这样的吗?
你记事记历史都是这样记的吗?”
东方朔指着司马迁的鼻子,质问道。
司马迁一点儿也不见恼怒,更不见羞愧或者慌张,不紧不慢,道:
“二哥,你是文人骚客,你的话,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做不得数的,我写这两件事,不止要听你和大哥的,还要听另外一方的,更重要的,我还要实地考察,确定真伪。不是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话说得,让东方朔脑门上青筋直蹦。
不等他发作,
就听司马迁接着道:
“那船夫说是一文钱,那船夫说是徐甲口吐人言,那船夫手里还有你和大哥草拟的诏书,说是以【铸币权】抵船资。
你说不是一文钱,那你说说是多少钱?
既然是一大笔钱,既然付不起,那你们为啥还要上船?
既然上了船就该付船资,徐甲若不说人话,怎么能贪墨掉你们的金银?还说什么乌龟背上的棋盘,你以为我傻啊,你以为我没见过乌龟啊?
既然要付船资,为何又要用朝廷的【铸币权】相抵?【铸币权】是你们的私产吗?一文钱你们就能把【铸币权】给卖了,就算不是一文钱,是很多文,就算是你们说的是一大笔钱,但,【铸币权】是你们的私产吗,你们凭啥说抵船资就给抵了?
说你们祸国殃民,说你们是国贼冤枉你们了吗?”
说完摆渡的事,司马迁又继续掰扯起樵夫坠涧之事:
“再说樵夫的事情,这我可一点都没冤枉你们吧,我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的,人家那桥有规矩的,早上是从东往西,下午是从西往东,你们非要逆行,是你们坏了规矩,是你们仗着权势财势,非得堵在桥中间不让路,结果害得那樵夫坠涧身亡。你们可倒好,人死了,一篇无关痛痒的祭文就了事。
怎么我说你们虚伪,说你们伪君子,说冤枉你们了吗?”
司马迁也认起真来了。
嘡嘡嘡,一席话,说得东方朔都不知道该从何辩起了。
“你,你,你…”
曹建仁也觉得司马迁有些过了。
你写可以,可你不能瞎写啊。
“四弟,写史你得写实,你得写清楚前因后果,你不能孤立的写,更不能…”曹建仁想说你更不能瞎写,想了想改口道:
“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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