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人胃口呢!”唐斐故作懊恼,“您说您对我和您儿子这事的态度也忒不明朗了,我想问问二十五年前的事您又避而不谈,现在还专门挖了大坑等我入进去不让出来;您说我车上放着那两条烟该送还是不送啊,万一您再不接,我这面子……”
他说得可怜巴巴,其实后半句才是重点。
言下之意,三件事不能一个说法都不给,这么模棱两可地,搞的他云里雾里,那他这烟就只能自己留着解解郁闷了。
“你想问二十五年前的事是吧?”苟项明抬眼看了看唐斐,“告诉你也不难……”
“现在独狼和抱月楼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年之内咱村绝对撑俞河县的致富先锋。”唐斐打着包票。
他和苟战鲲不同,来之前不会毫无准备,所有可能的问题他都打好了腹稿,包括事先让靳舟放在车上的两条烟。只要苟项明肯提条件,剩下的都好对付。
苟战鲲眼前一亮,吸了一口烟:“你要怎么让我们这小穷村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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