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唐斐一边用湿巾擦手一边问:“你来干嘛的?”
“不是你们说,阳岗村的人对25年前的案子说法和咱们调查到的不一样么?”靳舟说,“我们走访调查的时候,虽然没有人明说医学实习生那事究竟是发生在阴辞调之前还是之后,但不少人认为他们感兴趣的是尸走案,所以调查报告上我们也认为是尸走案之后,但不能肯定是阴辞调之前;但是你告诉我,村长说是在阴辞调事件的影响初步平息,医院打算迁址的时候。”
“那这件事,你究竟是怎么看的?”唐斐问。
靳舟仔细想了想:“阳岗村当年发生事件的时候,距离现场最近,而且村民住在固城山下,他们各自的经历又挺特殊,按说心理建设应该比普通人强很多;我们走访的是普通人,且不说只是当年的一些住院病人、医生、护士,他们本身就对此比之唯恐不及,没有亲临过现场,所知道的也许只是医院给出的说法。”
毕竟当年的事,牵扯很广,苟项明背了黑锅,受益的是那些心存恶念的人,为了把事件压下来,他们选择说谎也不是没有可能。
苟战鲲绞尽脑汁,也没能分析出深层的关联来。他忽然灵光一闪,连忙问:“你们觉得,误导和干扰我们进行调查的,究竟是哪一方势力?”
“按照受益越多嫌疑越大的方向反思,我觉得凌亦轩的父亲嫌疑最大。”靳舟说,“郝书易是上门女婿,凌女士去世的时候凌亦轩没成年,他趁机将公司里的人大换血,将凌氏集团据为己有,现在凌亦轩成年了,却又连续遭遇诡异的事件,说跟他没关系我都不信。”
苟战鲲和唐斐对视一眼,又问:“除了郝书易之外,其他受益人都调查过吗?”
“调查过,但除了当年少数几个医院高层之外,其他的相关人员要么离开本职,要么主动请调到离咱们这儿比较远的城市。”靳舟说,“医院高层跟凌亦轩也没关系,就算要把他怎么样,也有得是医学方面的办法,因此我才推断跟郝书易有关系。”
苟战鲲闻言,狠狠地皱着眉开始在原地踱步。
他绕着唐斐和靳舟转了一圈又一圈,在靳舟快要忍不住打断他思路的时候,终于脚步一顿:“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来!”
“哪个细节?”唐斐问。
“当年祭拜红衣鬼的是三个人吧?”苟战鲲扳着手指数着,“第一个,郝书易,第二个,失踪的唐家小叔叔,第三个,听说也已经死了。”
这三个人里面,现在能确定活着的只有郝书易,而且活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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