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苟项明一直很注重养生,连带着苟战鲲也在潜移默化中比较注意饮食,这点倒是不假;但收养的孩子明明应该跟他差不多大,可他从不知道自己还有个没血缘关系的大哥,这和带孩子调养身体这个初衷似乎又背道而驰了。
苟项明说他母亲去世了,而他也对母亲这个名词没什么强烈的概念,一直都是他们两父子相依为命,但他好像从来没有去给母亲扫过墓,甚至连埋在哪个公墓都不清楚……
做儿子的不孝到这样,也是没谁了。
可他就是觉得这当中有什么遗漏点,但又说不上来违和感在哪个地方。
因为苟战鲲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用的是凌亦轩这个借来的名字,正因为如此这些村妇才会毫不忌惮地在他面前讨论跟苟项明有关的话题。
也因为她们的谈话,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个冷血的人。
二十几年,哪怕有再大的仇恨,到坟前默哀一会儿,人死债消,没有不共戴天的大仇,谁还放不下那点磕磕绊绊?
可就是他们父子,二十几年清明从来都只拜先祖,他甚至连他母亲的墓碑都没见过。
这有点不太正常吧?
另外,苟项明在爱心和责任心方面从来没有松懈过,不是那种把孩子送进孤儿院就不管不顾了的人。那么,当年被收养的孩子究竟身在何处,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连曾有过一个大哥都不知道,对母亲也几乎没有印象,这一点大概也需要深入调查一下。
即使如此,苟战鲲还是按捺住当场对村妇们提出质问的冲动,暗自决定时候找唐斐商量再说。
二婶等人明显很喜欢苟战鲲,拉着他扯东扯西,还让他帮忙干了不少碎事,搞的他一天时间几乎都在几家之间跑来跑去,根本没时间找其他人说话。
等天色晚了,两人各端着一碗凉面,蹲在台阶上开吃的时候,这才能说上话。
“今天打听出什么来了没?”唐斐眉眼含笑,看着他,“看你东头跑西头、西头又往回跑,手上还总拿着东西,我都想上去帮你一把了。”
苟战鲲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你呢?”看你神清气爽的,今天又在哪头出力了?
“今天都在村子家里耗着呢。”
“村长不是该说的都说了么?今天又磨出什么消息了?”
“没。他家茶不错,他老人家泡茶手法挺好,我们两个聊着挺投机,于是……”
苟战鲲就差没气得跳起来了。
敢情他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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