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盥洗室。
确实很乖。
等到门口没了动静，季长渊的脸色也彻底冷淡下来。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颗透明的珠子，然后盯着这颗珠子看了许久，最后他的唇角勾起一丝轻蔑，随即将珠子含入了口中。
等到季长渊沐浴结束，莺歌还托着下巴，闷闷不乐的坐在窗边。
季长渊从窗边经过，听见有人长吁短叹，随即停下脚，隔着窗棱与莺歌面对面，对上了眼。
莺歌忙直起身子，看向季长渊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
“夫君真好看！”
“我是男子，好看应该是形容你的，”
莺歌露出羞怯一笑，然后忙从桌边站了起来，她兴冲冲的往外跑，“奴家要去沐浴更衣，好好梳洗一番，这才配得上夫君的夸奖。”
屋内的人儿风风火火，似乎一刻也闲不住。
季长渊懒洋洋的靠在床榻之上，听着隔壁传来的细碎动静，不经意勾起了唇角，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一个心血来潮的玩物而已。
最大的用途，也就是为这座冰冷的宅院，增添几分俏丽的音调，不至于让它，沦为连一丝人气都没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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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繁华热闹的春熙街上，家中奴仆很少，已经娶妻，夫妻两个的感情看起来……还算不错，家中种着成片的竹林，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
听了裴珩之的汇报，南霜坐在床边，忍不住用脚丫踢他。
“这就是你暗访了一个时辰的结果？”
“对啊，我把看到的听到的，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了。”
“你还挺骄傲是吧？”
南霜把裴珩之拽到自己身旁，忍不住吐槽：“让你跟着他，是让你看看他到底跟妖魔有没有关系，你注意那么多烂七八糟的日常小事有什么用？”
“乱七八糟的日常小事没用吗？”
“那你说说，有什么用？”
裴珩之静静地望着她，而后忽然笑了，“霜霜，可是她喊他夫君诶！”
南霜：“？？？”
然后呢？
在南霜匪夷所思的目光中，裴珩之的眼神表露出了一丝向往。
南霜面无表情的朝着丧门星，发出灵魂质问。
——为什么我攻略的反派大魔王，竟然是个纯情的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