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杜若曦平日里也是仗着主上的宠爱，什么事情都是不让自己插手。
如今出了岔子自然也该是她自己承担。
杜若曦却是冷哼一声。
“知道了又如何。无论如何，我的身份都摆在那里。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绣娘。若是没有主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话语里那里还有平日里半分牧慈子孝的样子。
白氏却是呗明显戳到了痛处。但是呗杜若曦这么一说，理智也是回来了。
明白自己是不该与杜若曦起冲突的。她和杜若曦起冲突的话，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
狠狠的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双手却是狠狠的攥到了一起。
顾及根根突出。
若不是理智还在，只怕现在已经是扑上去狠狠的撕了杜若曦的嘴了。
杜若曦却是不在乎白氏隐忍的愤怒。
嗤笑了一声，也是不管白氏的反应，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绣娘。若不是有一点姿色，那里有资格能够配合自己来完成任务。
白氏站在原理，手指间竟是已经呗修剪的精致的指甲给扎出了血来。
一双剪水秋眸里面那里还有平时的·温柔。满满的都是怨毒和阴霾。
目光阴郁的看着杜若曦的背影。
手里的血还在缓缓地向下留着。
“滴答，滴答，”
白氏却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恶狠狠地看着杜若曦地背影。
杜若曦在前面走着。却是听不到白氏地脚步声。
还感受到一道怨毒地目光看着自己。
很是不满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想让别人都看到你这狼狈地样子嘛。也不嫌丢人。”
全然不顾惜白氏地面子。又或许，在她的心里，白氏不配有面子。
不过是父亲地一个玩物罢了。若不是有几分姿色。也配？现在摆什么架子。
白氏听着杜若曦地话。却是赶忙收起了目光。
小跑着追上了杜若曦。
在杜若曦身边小声地走着。
杜若曦感受着白氏地小心翼翼，满意地笑了。
却是没有注意大白氏眼底的怨毒。
白氏就这般小心的陪着杜若曦向着院子走去。
此时的季锦却是放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