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就与南康再度兵戎相见么?私劫皇家贡品,可是冒犯天威之事,谁承担得起?”
这半是威胁半是恐吓的话,让有心想出头的人也全都噤若寒蝉了。仗他们已经打输了,实在是经不起再度刀兵之灾了。
蒋孝才适时冒出来插了一句,“这位宇文首领方才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愿意为了族人们,连安危也不顾了么?既然有此情怀,现在不过是请他到南康去作个证,这恐怕也没为难的吧?无错不少字我们南康律法严明,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也定不了你的罪。又何惧之有?”
这个王八蛋,最坏就是他了宇文朴苦于无法出声,只是那吃人的目光却诉说着心中的忿懑。
只是嵬项族的族人们不论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蒋孝才的一番鬼话,全都异口同声的闭嘴了。如果一定要死,那死一个,总比死全族要好。更何况这些珠宝抢回来,宇文朴又没分给众人,全部私藏了,现在要他承担罪责,也不为过。
宇文都兰知道大势已去,只能走近潘云龙的身边,以低得只能让二人听到的声音问,“能给他留一条活路么?”
“全尸。”潘云龙回答她的,只有这么两个字。
既然此间事情已了,赤烈温自然就要告辞了。
潘云龙只提醒他一句,“谨防偷袭。等我们回到南康,一定会为赤烈兄多多美言,替你争取最大的利益。”
好,痛快赤烈温一笑,“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往后还请潘将军多多关照。”
“自然。”潘云龙也不罗唣,带着自己人,就要离开。
宇文都兰追了上来,可是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眼前的男人就象是挣脱束缚的雄鹰,再不是她能挽留得了的,可是一番儿女柔肠又岂可轻易割舍?
潘云龙转头定定的看着她,“跟我走,你是潘府中的一个妾。留在这,你是嵬项族的大小姐。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
我……宇文都兰眼圈泛红,不觉已经珠泪涟涟。可是一双脚却似生了根一般,牢牢站在当地,动弹不得。
她是草原的女儿,自由野性惯了,怎么可能放弃族中的权势与荣耀,甘于去做大宅门里一个处处受人管辖的妾室?
潘云龙从身上解下一块属于自己的配玉,交到她的手里,“若是哪天你想再嫁了,就命人把它还给我。若是想来南康了,带着它,只要有我在一日,潘府里就永远会有你的一个位置。”
宇文都兰知道,这是他唯一能为自己做的了。两行清泪落在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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