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厨房灶上还温着些饭食,你们赶快去吃了后歇歇。”
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阿常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花秋月看了一眼还跟树桩一样站着不动的阿常问:“你还有事?”
“噗通~”一声,阿常的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地上,懊悔地开口:“都是属下办事不利,因为判断失误,差点造成队伍的全军覆没。”
“阿常,这不是你的错,完全是有心算无心的结果。”花秋月蹙了蹙眉:“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但是属下难辞其咎。后来出事后再想想,当时却是有些许端倪的。那农家汉子身为待产孕妇的夫君,见到我这个男子后反倒是欢喜地让我帮忙。当时雾气那么大,他一个农家人没有内力怎么会听到远处有车队前来的?
若是请一个过路的男子帮他娘子接生那就更不可能了。还有掀开驴车棚子的帘布时,那个老妪虽然呵斥了属下,但是她是全身下意识的紧绷的,这是练武之人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下意识地反应······”
“好了,阿常。我再重申一遍。此事过去了。”花秋月声音提高了几分制止阿常钻牛角尖的自责:“春娘的事到此就算过去了,以后休要再提。阿常,我信你,就像你信我一样,或者当时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判断。”
突然,花秋月的房间门突然被推开,坡腿的春娘生母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她的身子失去平衡后,猛地摔在了地上。
阿常是不认识这名老妇的,本来他觉得此地都是自己的人在外面戒备,根本不会有不认识的人进来。加上他一心钻着牛角尖,根本就没注意到会有人站在屋外听了一会,而后会破门而入。
此时见到陌生人,已经厮杀了一路的阿常有点止不住身上的煞气,眼神凶戾地盯着已经摔倒在地的老妇人。
尽管阿常的气息骇人,老妇人还是用她那浑浊不安的眼看着花旗月,颤动着没有了血色的唇艰难地问:“姑娘说的春娘是不是就是老妇人的春娘?”
花秋月神色难掩复杂地看着已经神情开始凄惶的老妇人了。
人生阅历丰富的老妇人看到花秋月的神色后,心下顿时明了。她忍不住用她那双枯槁的手捂住自己的面容呜呜地哭出声来。浓烈的悲伤让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躺在床上正安睡的新生婴儿好似有心灵感应一样的突然哇哇大哭不止,仿若要把他所有的委屈都倾泻一尽般。
婴孩的哭声蓦然让一直沉浸在悲伤中的老妇停了下来,她的眼睛内闪现出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