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仅仅只有疫病一事吧?
尤自想得出神的花秋月脚下一滑,失去了重心。她心下一惊,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叫,身子就出现失重的状态。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沿着斜坡往低处滚去。
哗啦啦地积雪混着泥以及石块伴随着她咕噜噜地往下掉,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去抓眼前的东西,试图稳住自己下坠的身子。但是由于速度和重力,相对于她手上的力道来说,她所做的都是徒劳的。
当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十指已经伤痕累累了,但是她现在却没有时间和药材处理身上的伤口,环顾四周,借着积雪的反光,隐约可以看到,这是个深坑,她摸了摸土壁,光滑的切面有序地排列开来。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由得蹙眉。
让她安心的是这个深坑,俨然是有人特意去挖的。这个结论让她放心,起码这样早晚会有人发现她,不至于在荒郊野外,深陷在深坑里出不去,那早晚得饿死在里面。
但是让她深深蹙眉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在这荒郊野岭挖这么深的坑洞,若是猎人的话,明显刚才自己一路攀爬过来,周边的环境并没有合适大型猎物活动的地带啊。
不过即使花秋月思索再多,也改变不了这一晚,她要在这个荒郊野岭的深坑里度过了。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临出逃的时候,顺手取了一件厚棉袄,不然在这阴冷的深坑中,还不知道该怎么熬下去呢。
她裹着厚棉袄,虽然棉袄皮相不好看,但是却足够御寒了,只是肚子一直咕噜噜地直叫唤,这让花秋月非常难熬。直到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天色微朦之时,长在深坑边缘的松枝承受不住积雪的一夜堆积,枝条一弯,积雪落下来,‘啪~’地一声砸了花秋月满头满脸。顿时把半梦半醒状态下的花秋月彻底砸清醒了。
她正想站起身来清扫身上的积雪,但是隐隐约约中,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和说话声。因为他们说的是蒙语,所以花秋月猜到估计是完颜烈的人,于是她的动作就格外地轻轻地放缓,身体紧贴在壁边。
这样,只要是来人没有把身子探在洞口处往里张望,是不可能轻易发现这个坑洞中还有人的。
花秋月想着,既然是已经逃出来了,就没有必要再回去,因为若是回去了,下回完颜烈有了防备,就更不好离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花秋月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来人的谈话。
听着脚步声,大概有三人。
其中一人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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