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加破败了。
没有了花秋月每天用银针和汤药控制着他身上的蛊虫,仅凭他自己的毅力清醒过来,是很耗元气的。
“公子。”猎鹰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神色焦急地望着萧钰,担心的表情溢于言表。
“没事。”萧钰刚说到这里,就徒然一口艳红得不正常的血从他的嘴里涌了出来。
“梆梆梆~!”
骤然,大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大伙都神经紧绷了起来。一时想不起,还有谁能找上门来。知道这个据点的人除了花秋月,就都在这里了。
还没等他们想好怎么办的时候。徒然两个老态龙钟的人就从院门外跃了进来。
大家都还没有看清两人长什么模样,就听见一个老妪在不断地数落着被她搂在怀里的老翁。
“你是不是该减肥了?这么重~!”
“是,是,是。阿古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明天,后天我都喝粥过日子了。”
“什么阿古,没大没小。姐姐可比你大。叫阿古姐姐。”
“还是叫阿古吧。咱俩看起来,还是我长得比较老相。”
两个还没完没了的对话徒然被小八打断:“呜呜~~两位师傅。您您们,可要救救月姐头啊。她她她出事了。”
来人赫然是出外寻药多年的孙普业和留在遗忘之地的阿古师傅。
话说他们也想不到花秋月竟然在京中出了事。本来孙普业踏遍千山,寻到自己要找的药,但是年限不够,只好在雪域深山中等上那么几年。等他兴冲冲把药带回去,治好阿古师傅的顽疾后。
两人商量着,要不两人上京吧。孙普业一生牵挂的人不多。孤寡了一辈子,临老收了个徒弟,既当孙女养着,也当徒弟教着。哪知为了寻药一分离就这么多年。
孙普业和阿古师傅一说,两人一拍即合。只留一张字条,两个老人就结伴上京了。
本来要给花秋月一个惊喜来着,但是谁知道,却是花秋月给了他们一个惊吓。两人今天一大早进的京。 刚得到消息的时候,阿古师傅就主张着去劫狱算了。但是孙普业却不同意。他的理由如下:
第一,这罪名都没有洗脱,去劫狱。那人家还不把罪名使劲往你头上扣。这样就是死了,都窝囊。
第二,阿古师傅刚吃了药,这治病犹如抽丝。不是一两幅药就能去了根了。以防前功尽弃,还是要观望一下再说。
第三,何况花秋月带入京城的人,都还没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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