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股股浓烈又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有各种香水味，酒精的味道，还有烟草的味道……
这些混杂在一起，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尤其苏瓷的嗅觉还比常人更灵敏，这些味道对她而言更是一种难言的折磨。
这时，忽然有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走了过来，凑近苏瓷。
“这位小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啊？”
“我拒绝。”苏瓷冷着脸回应。
楼上，沈之钰和霍御霆都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听不到两人之间说了什么，但沈之钰眼珠转了转，将手臂搭在霍御霆的肩膀上，道：“二哥，你吃醋吗？生气吗？你不在的这两年，这种场景发生过无数次。”
霍御霆黑沉沉的眸子注视着舞池里的娇小身影，眸色晦暗。
看到霍御霆沉下脸来，沈之钰在心里暗暗夸自己机智，继续添了把火，“要是你还不回来，爷爷就要帮她相亲了。你也知道，爷爷虽然不管理公司了，但人脉还在。认识不少青年才俊。”
此话一出，霍御霆的脸当即就更黑了。
他薄唇紧抿，拨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下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沈之钰不由笑了。
有些人啊，就得适当刺激刺激。
不然，老婆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还是得靠他出马。
楼下，苏瓷厌恶地蹙了蹙眉，“滚开。”
那男人的视线赤裸裸的，满是淫邪的欲望，落在苏瓷身上打量。
“别这么冷漠嘛，都是出来玩的，喝杯酒怎么了？装什么清高？”
苏瓷顿时感觉浑身不适，本不想搭理他，准备离开舞池，却被男人拦住了去路。
“你想往哪儿走？敢无视老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瓷轻笑，“不好意思，我只认识人，不知道你是什么品种的？”
男人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苏瓷在骂他是牲畜。
他当即就怒了，血液顿时冲上脑门，挥起手臂就要打苏瓷，“贱人，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爷让你陪我喝酒是看得起你，你打扮成这样，不就是来吊凯子的吗？”
苏瓷瞳孔一缩，伸手想阻拦，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她出手更快。
男人的手臂被狠狠一扭，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被掩盖在嘈杂的音乐声里。
霍御霆神色阴鸷地望着男人，眼底闪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