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他无奈地嘴角扫过笑意:“都这么多年了，写字还是不好看。”
凤月璃蹙起柳眉，认真看了看自己方才在宣纸上写的字:“我觉得比以前进步多了。”
容惊尘叹了口气:“若你写字有我一半秀气好看就好。”
凤月璃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自己身旁的这个人极其自恋:“你这人怎么这么自……”
容惊尘打断了她的话，用笔敲了敲她的头:“看好了，容字是这样写的。”
凤月璃一边看着他写，一边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这般同她说话，教她写字，仿佛在教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写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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