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秒！”
叶凡的声音让钟闵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整个人甚至连站着都似乎没力气了。
“最后三秒。”
叶凡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你，说还是不说？”
“我说！”
“我说！”
“我说！”
钟闵大声喊着，精气神瞬间全部消失，生命威胁之下，他很轻易就选择了妥协。
毕竟，他的生命太重要了，对于他而言就是如此。
“说。”叶凡淡淡道。
“能不能先将刀子收起来？这么流血，我很快就会死了。”钟闵战战巍巍的提出要求。
叶凡笑了，“你现在如果不说，肯定会比流血过多先死。”
“天眼会！是天眼会！”钟闵如同丧气的鸭子，沙哑着声音道：“我是按照天眼会的指示办事，联络我的人叫黑眼。”
“黑眼在哪里，他有什么特征？”叶凡皱眉问道。
这是一个他从来都没听说过的名字。
“大个头，两米左右，白人，金发，拥有迷惑人心智的能力，这是他向我炫耀过的，另外他自称来自M国的天眼会，号称天眼会已经掌控了整个M国。”
钟闵完全崩溃，不仅仅只是叶凡问什么说什么，而是他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管是他见过听过的，包括他的推测也一股脑儿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