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怪我呀!呜呜呜……我真的是尽力了……”坐在地上的张蔷“呜呜呜”的哭着,想着接下来程文瑾可能遇到的可怕遭遇,她就感到无比的愤怒,又无比害怕和难过,最后,便是无奈。她也有想过打110报警,但是想到报警的对象是高兰勇这个四方的常务副市长,想碾死她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她禁不住就打了一个寒颤。
“呜呜呜……陈姐,你家里的电话我打了好几次都打不通,我也不知道你男人的传呼,如果知道,我肯定会给他打传呼,让他过来救你——”嘤嘤哭泣的张蔷自言自语的对着根本听不见她说什么的程文瑾倾诉,道歉,忏悔。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张蔷的脑海,让她一下子止住了哭声。
“传呼?昨天陈姐的侄儿王勃不是问我要过传呼,还把他自己的传呼告诉了我吗?既然找不到陈姐的男人,喊陈姐的侄儿过来也是可以的呀!王勃呀王勃,你可别没带传呼呀!这可关系到你娘娘的清白,甚至死活啊!”张蔷翻身爬起,翻出随身携带的电话号码簿,拿起电话,开始向寻呼台呼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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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王勃也没回家,就呆着米粉店的老店里面,一边看自己的父母,干姐姐忙着炒臊子,一边跟他母亲和干姐姐商量今年的年怎么过。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今年没有腊月三十,还有三天就是除夕了。
明天,也就是二十七晚上,小舅过年,请所有亲戚吃团年饭。
腊月二十八,米粉店开始放假,直到五天后才会开张。二十八这天米粉店只会上半天班,下午开始发员工们盼望已久的工资和年终奖,晚上一起在四方的“******”酒楼吃团年饭。
腊月二十九,则是1999年农历的最后一天,除夕,这天中午,大姑王吉凤团年,表姐几天前就打电话请了王勃,要他们一家四口到时候都过去吃饭,现在王勃跟自己父母讨论的,便是腊月二十九的晚上,自家要不要再团一个年。
母亲曾凡玉的意思是既然二十八团了,那就没必要再团了,反正二十八那天除了三个店的员工,舅舅娘娘,姑爷姑父这些亲戚都是要请的。而除夕那天晚上,一家四口,接上外婆,再喊上小舅和小舅母,随便整几个菜,三世同堂,和和美美的度过去就行了。
但王吉昌却有不同的意见,说以前每年过年,屋头都是造造孽孽(可怜兮兮)的,不热闹,也没人气。现在不缺钱了,那就该好好的办几桌,把身边最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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