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古凡突然也笑了起来。
他笑的前所未有的开心，也走到了兔子身边，拿起另一个盛满血色黏稠液体的大骨，一饮而尽。
沈梦溪眼都看直了。
这死神大佬不会真的被传染了吧，怎么突然间也那么癫狂起来？？
“好，很好，特别好。”
古凡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
古凡竟然会说出羡慕两个字，而且是羡慕一个兔子这样的疯子。
“多么自由。”
“每天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沉寂在杀戮中尽情放纵。”
“杀死那些怪物异种，或者被那些怪物杀掉，只需要思考这两件极为简单的事情就行了。”
古凡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最初的我，恐怕更像现在的你，只不过随着力量的增强，身边属下也越来越多，牵绊我的事物就更多了。”
“我原本应该更纯粹一些。”
古凡真的产生了许多感慨，随着末世时间的推移，各种事情发生了质变。
最初他只想在末世里活下去，成为一个狩猎异种的好手，渐渐的却成为了万众敬仰的存在，同时又是裁决所的老大，甚至整个曙光联盟的生死都联系在自己身上。
太累了。
太繁琐了。
“仔细想想。”
“我最想做的事，其实和你差不多，就是不断的去厮杀，去将那些狗娘养的异种干掉，然后跳进深渊大裂缝里，把那些主宰全都一个个剁成肉泥。”
古凡用类似兔子的说话方式发泄着，许多东西都随着这一番话放下了。
权势。
财富。
人脉。
基地。
这些东西，重要么？？
不……它们从一开始就不重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