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竟然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她闻着自己的满身酒味，施法将酒气化去。
“还请前辈见谅，是素娘失礼了。那位前辈呢？”
“她有事，已经先走了。既然素娘醒来了，咱们谈笔交易吧？”
费柳单刀直入，令素娘措手不及。
“交易……前辈是……是什么意思？”
素娘内心一颤，这位前辈不会是……
自己在此，可只是陪客而已。
虽然命苦，虽然卑微，可自己还是想在修行的大道上能更进一步，不想化为枯骨！
更不想成为别人的侍妾、玩物！
费柳笑眯眯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素娘预感不好。
“我想让你做我的眼线，为我提供情报！”
费柳竟然没有前言后语，直接抛出了自己的要求！
素娘脸色一沉，瞳孔一缩。
“前辈，这是圣教地盘，我是圣教弟子！绝不会干出违背圣教之事！请您自重！”
素娘太清楚，违背圣教所要承受的折磨！
“你在鬼咒灵教多少年了？在小境界多少年了？我看你没有什么突破的迹象吧？”
素娘听闻此话，心中都是苦涩，嘴上依然坚强。
“素娘在圣教，承蒙各位大人垂爱，才有了如今的修为，否则，素娘早就是黄土一抔！”
“哦？但不知，在你寿元耗尽时，是否能达到还虚境？”
素娘沉默了。
“我能让你在百年内进阶还虚境！”
“真的？”
素娘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但却是心底真实的执念。
“这是我的保守估计！因为我自己，还未到百岁！”
素娘的美目缓缓的睁大了。
这位前辈百岁未到？
按照修行界来说，他还是一个青年？
天呐！
他是多好的天赋啊！
“我的天赋最多也就是中上而已，但我有好师父！勤能补拙吗？能！但比例很小！资源、经验指点更重要！”
似乎明白素娘所想，说到这里，费柳盯着素娘。
“怎么样，素娘，是否感兴趣？”
素娘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