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孤,认为孤不知你,却非议指责你?」
他相信姑姑的眼光,纵然此人背尽骂名,但是只要姑姑肯用这个人,他就相信这个人的人品与能力。但是也想自己试试这个人。
「微臣不敢。」容治不卑不亢。
「呵!」李珣冷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意有一瞬间的凝滞,「任用你的是姑姑,你视她为知己?而非君上?」
「既是知己,亦是君上。」
「北齐之君,也是你的君上,你尚且可以背弃,孤的姑姑在你心中尚且不是完全的君上,孤又如何信任你对姑姑的忠诚呢?」李珣锐利的审视,言语之中是毫不掩饰的发难。
这是在李盛袭跟前不曾有的模样。李珣在李盛袭的跟前,无论是在怎样的情况,都不会如此的锐利逼人。
「「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既知已往不谏,自当弃暗投明。再者,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长公主仁义如此,微臣耳濡目染,于殿下身侧,只知士为知己者死,不知背弃。」容治诚恳的说道。
李珣凝视容治良久,倏忽大笑,看向容治的目光温和了不少,他感慨说道:「孤就知道,姑姑不会看错人。」
容治不置一词。小太子再怎么年幼,再怎么仰慕李盛袭,他也是宏兴帝立了多年的太子。他心中良善,但是在面对自己在意人身边多出的第一个满是骂名的人,他会试探和关注也不意外。
「姑姑一日不曾见人,孤问了留今,说是姑姑最后留了你一刻钟。姑姑为什么不见人?」李珣摇着扇子,有几分担忧的问道。
「长公主心怀天下,如今天下不稳,长公主自是在为天下人忧心,故而闭门不见客。」
「姑姑一向如此,又怎会今日再不见客?你和她谈了什么?」李珣不满容治的搪塞。
「太子殿下可自去问长公主,长公主若是愿意告知殿下,自会告知。微臣身为长公主的长史,怎能轻易透露长公主未必愿意对旁人言说之事呢?」
李盛袭只留了他一个人,那就说明那件事情李盛袭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毕竟是窃夺神器之事,若是让人知晓,那可就不妙了。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即将要失去皇储之位的太子。
容治不知道李珣对于李盛袭的感情有几分,也不知道李珣若是知道了他撺掇李盛袭夺权李珣会不会和李盛袭生出隔阂。
但是李珣对自己绝对是没有感情的。他或许不会对李盛袭做什么,但是对自己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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