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的指着下方跪着的二人：
“玉清奇，玉清袭，你们...很好！忘了师尊临走时所叮嘱的吗?”
听了他的话，玉清奇抬起头：
“你还好意思提?师傅走前说了什么你不清楚?你在融化这具躯体的时候，有考虑过吗?”
“你！”
玉清寂更气了。
他死死的盯着玉清奇，似乎是想用目光把他瞪死。
而玉清奇也毫无顾虑的与之对视，甚至都没掩饰眼底的鄙视。
过了许久，玉清寂深吸一口气，收回了目光。
事已至此，他知道，一切挣扎已经无果了。
有些眷恋的看着身后连绵的山脉，他露出一个微笑。
“能告诉，你要这具躯体，是要干什么吗?以你现在的身躯，似乎比这具秦王的躯体强大无数倍。”
看着冷静下来的玉清寂，姬轩辕知道，他心底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所以，他也没有再出言嘲讽或是刺激，而是淡淡的开口：
“无他，只为一个字。”
“何字?”
“圣。”
“圣....吗。”
玉清寂的瞳孔猛的收缩，看着姬轩辕的目光中，多出来一些不明的意味。
“居然已经是这个地步了吗?呵呵，死得不冤啊。”
作为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他不可能不知道圣这个字所代表什么。
他也知道要想成就这个字，有多么困难。
要是换做他人，他一定觉得是在说大话。
可眼前这个黑袍人说出来，他居然觉得没有任何违和感。
毕竟，他虽然是炼气的实力，却让他这个仙皇无可奈何。
“输得不冤啊，哈哈哈哈。”
玉清寂的身躯开始化为光点消失。
不过，他脸上已经没了仇恨，反而是一种解脱的微笑。
他无限眷恋的看着身后自己守护了一千年的合欢宗，眼底终究还是出现了些许落寞。
他身体消失的速度很快，短短一分钟，他就只剩下一个脑袋了。
玉清寂收回目光，最后看向地面上刚刚大显神威的路西法：
“最后一个问题，能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吗?”
姬轩辕顺着他们目光看去，裂开嘴，轻轻说出三个字：
“炽天使。”
玉清寂原本准备闭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