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过头，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的双眸，
她愣住了。
一瞬间，她仿佛回到那天，自己浑身是血，带着以身饲虎的决心，来到了那个黑色的城堡。
当时的自己已经意识模糊，仅凭心中那执念，拖着可以用残破来形容的身躯，走到了他面前。
那时是清晨，在阳光的照耀下，他如同天使般神圣。
一如现在的他一般，沐浴阳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圣。
当初的她，看清了教堂丑恶的嘴脸，觉得这种神圣无比的虚伪，对其无比的厌恶。
但现在，这种神圣给她一种深深的安全感，让她无比的迷恋。
路西法自然也看到了石桌旁的露娜。
嘴角勾起令人心动神迷的微笑，刚要开口，艾米火热的娇躯就扑入怀中。
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躯体，路西法伸出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
“路哥哥。”
路西法轻轻点点头：“是我。”
艾米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她突然一愣，有些错愣的抬起头，充满不确定的再次开口：“路哥哥?”
路西法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重重的点点头：“是我，我回来了！”
泪水夺眶而出，艾米再次将脑袋埋入路西法怀中。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路西法看着她不断耸动的香肩，明白了她沉甸甸的爱。
之前的他，对于艾米的感情，更多的是情亲，他是把艾米当做妹妹来看待。
但从她为了自己，不惜离开天堂，用一千多年的时间，走遍三界，只为寻找自己的踪迹。
从这，他知道了，她们之间的感情，或许已经产生了质变，达到了爱。
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自己与天堂决裂之后，也有可能是之前。
但不可否认的，就是她已经离不开自己了。
等到怀中的艾米渐渐安静下来，低下头，看着她布满泪痕的容颜，笑到：“好了，别哭了，本来就是莽丫头，在哭了，就不漂亮了。”
艾米笑了：“你胡说，我是天使，不可能不漂亮。”
经过路西法这么一调侃，艾米也止住了泪水，同时也离开了路西法怀抱。
她微微嘟起小嘴，对身后的露娜驽了驽嘴。
路西法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伸出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
可就当他准备向露娜走去的时候，他肩膀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