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号码发给温宁，“温秘书，先走了。”
等葛川离开之后，温宁点开葛川发给她的那个号码，停顿一下，拨出去。那边接通的很快，“你好，哪位？”
“汪助理，是我，蔚然集团温宁。”
——
周翊正在餐厅用午餐，汪诚跟他请了一小时的假处理自己的事情，他批准了。
手机屏幕上是一篇财经新闻，手里握着刀叉慢条斯理的切牛排。
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条转账短信。
周翊把刀叉放下，用纸巾擦了嘴，然后把手机点开，提醒账户到账三十万。
几乎不用太多思考，周翊已经想到这三十万来自谁。
微微皱眉头，想给温宁打个电话，指尖触到屏幕上，却又犹豫了。
他重新把手机搁在桌子上，继续用午餐。
不久后，汪诚到餐厅来找他，下午和别人约了一起打球。
周翊见到他过来，手里捏了手机往外走，问他，“中午见了温秘书？”
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好像不是在问他。
汪诚自知瞒不过周翊，属实没料到暴露的那么快。
他点头，“温秘书要周总的账号。”
“她说服你的理由是什么？”车子就在餐厅前的路边停着，汪诚先上前给他拉开来后座的车门。
周翊弯腰进车厢的时候，听到汪诚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温秘书说是周总应得的报酬。”
周翊身体一顿，随即像是轻笑了一下，坐进车厢。
多少有点故意的成分，她倒是记仇。
汪诚注意到自家老板好像没生气，松一口气。
手机里存了一张和温宁的合照，秘书处那帮人两万块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