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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饮雪挣脱不及,只得跟她依偎着坐,遮掩地整理衣袖。但他很明显看到崔锦章的视线扫了过来,话锋忽然转成:“郎君体内寒症看起来无虞,但还是得再调养一阵子,才能考虑生养之事。”
裴饮雪耳根一热,用力把手抽回来。听薛玉霄一本正经地问:“男子到底是怎么生的?我真是一点儿也不明白。”
崔锦章愣了愣:“你不知道吗?”
他是医师,并不太忌讳这个,马上解释起来:“阴阳和合时,如若女子十分情动,就会产生能让郎君生育的一物。郎君会在有孕之后……”
这俩人倒不介意,只剩裴饮雪一个人不好意思,他垂眼看着炉底的火星,竭力把自己隐藏起来,最好存在感能降到最低,他喉咙干渴地喝了一点加了药草的酒,恰好一句话入耳——
“……十月之中,胸口会渐渐宽阔丰盈,嗯……摸起来倒会很柔软,但不可以随意抚摸,通乳疼痛,以免碰痛了……”
裴饮雪被一口酒水呛到,掩唇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耳垂彻底红透了,手指在袖中不安地蜷缩。两人一齐朝着他看过来,这种羞耻愈发浓烈得令人口不能言。
薛玉霄给他拍了拍背,想要缓解他的呛咳。裴郎却拂下她的手,唇瓣嗫嚅几下,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道:“你们聊。”旋即起身走开,神思恍惚,差一点撞到旁边那架泼墨山河屏风。
崔锦章面露不解,问:“郎君怎么了?”
薛玉霄抵着下颔,笑眯眯地道:“嗯?我不知道哦。”
……
晌午过后,送走崔七郎,薛玉霄派人将周少兰和关海潮带过来。
彼时两人正在演武场操练军士。
跟着周大当家一起投诚、而且并未被杀的匪军数量不多,每一个都本领不凡、极通水性。只不过进了京兆,就要改正匪军的习气,像正规军的方向整改。
匪气难改,为了整合操练、让她们不触犯军规,两人真是每天愁得一个头两个大。而且韦家那对姐妹还经常站在旁边虎视眈眈,佩剑负枪,冷脸监督——薛氏近卫的军规比其他正规军还更严苛,几乎做到令行禁止,与百姓秋毫无犯,但凡有人仗着自己军兵的身份耀武扬威,只要被韦统领抓到,就会被打得皮开肉绽。
两人接到少主的传唤,心里都有点犯嘀咕。
关海潮摸着自己齐耳的断发,又摸了摸薛玉霄当时亲自赐给她的头巾,咂了咂嘴:“大姐,你说少主不会是反悔了,又要我的脑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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