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规则，并不意味着你能逃过死亡。”
“对，”林战道，“所有人都逃不过死亡，只是方式不同，有的人是找死。”
“你说话很有趣，”穷川乌衣道：“我想多听你说说。”
“好呀，要不然，你可没有机会听了。”林战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像一对老朋友在叙旧，但，谁心里都明白。
下一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淡然的道：“你知不知道，在我眼里，也只有两种人。”
“哪两种？”穷川乌衣，语气很平和，但，精神上，却紧绷着，因为，他要动手了。
高手杀人之前，都会专心之致，因为杀人，于杀手来说，就是要完成一件完美的艺术。
林战仍旧很轻松的道：“一种是能揍的人，一种是不能揍的人。”
“遇到一个软弱的可怜虫，不值得揍，但，一个强劲的对手，一个要揍服降。”
“如果不服降呢？”穷川乌衣嘴角，渐渐泛起一抹恶毒的杀意。
“如果他不服降，就夺走他的呼吸。”林战双眼看着自己的手指，拈动着，仿佛根本没有在意对方。
这种闲致的状态，就缺一壶龙井茶。
或者一支烟。
如果有外人，一定不会想到，数秒之后，会是一种如何的惨烈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