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
在这之前，陈牧羽看李旭，一直都是欣赏的。
无论是他对彭钰的忠心，还是他那待人处事的态度，都给陈牧羽一种谦谦君子，品格高尚的感觉。
但现在却是被刷新了下限。
果然，这世上，哪有什么谦谦君子。
不过，有一点李旭没有说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不会干。
但是，损人又利己的事，不干白不干。
「这事，帝后可知道？」陈牧羽问道。
李旭深吸了一口气，「她自然是知道的，她对彭氏王庭的怨念，比我还深，若是能亲自动手，她甚至想把龙元果树给拔了。」
好吧，都是狠人。
帝尊怕是上辈子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灭绝人类的事了，这辈子竟然摊上这么一个老婆，这是一点都不想让他好啊。
「杨兄既然有兴趣，那等咱们到了邢阳之后，再仔细详谈。」李旭也没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
陈牧羽微微颔首，封禅的日子还有差不多三个月，有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如果真有七星境强者出手的话，那陈牧羽
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参与一下的。
跟在强者的身后，吃不到肉，喝点汤总是可以的。
「对了。」
李旭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十分认真的看着陈牧羽，「楼国丈给你讲的那些事，希望杨兄弟能够保密，尤其，不能让六殿下知道。」
「你难道打算瞒他一辈子？」陈牧羽挑了挑眉。
「哎。」
李旭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六王子，你让他如何接受这一事实？其实，真相并不重要，只要他好好活着就行。」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陈牧羽便将楼千机所言，关于彭钰体内化生石即将失效的事，给李旭讲了讲。
李旭似乎对化生石的事一无所知。
听完陈牧羽的话后，沉默了许久。
或许，他也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有这般的反转吧。
楼千机是担心彭钰的身世暴露，给楼家，给二王子，给帝后带来灭顶之灾，所以才不得不选择抛弃彭钰。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是情有可原。
但彭钰毕竟是他的儿子呀。
李旭深吸了一口气，「化生石是吧，我会想办法找来的。」
「你上哪儿去找？」
…。。